落尘读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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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哥握着笔，在一个破本子上写写画画，在制定他的发财计划。这已经是第七个方案，他的方案永远是一个商业机密，网小鱼也不清楚。

网小鱼告诉谷哥，“我看见过鼠辈。”

“你看见谁？”谷哥三心二意地问道。他不停地写字、画圈，一个美好的前景正在形成。

“鼠辈。”

“他在哪？”谷哥抬起头。

“锣鼓巷。”

“我去那算过命。有个老爷子在那算命，挺准。鼠辈去那算命吗？”

“鼠辈被几个玩轮滑的家伙追杀。鼠辈背着书包，他上学呢。背着大书包呢。”

“罪有应得。跟瘸龙走，这就是下场。”谷哥继续编写发财方案。他决定作废第七套方案，开始设计第八套。提起鼠辈总要想到瘸龙。想到瘸龙，谷哥的心理复杂，把惦记变成憎恨。

网小鱼看到谷哥的冷漠，“鼠辈是你逼走的……”

网小鱼望着下面纵横交错的街巷，她说不好哪一条是锣鼓巷。网小鱼怎么都挣不脱惆怅的情绪。

普京过来，悄无声地蹲在网小鱼身旁。普京也如网小鱼一样惆怅。网小鱼不管普京能否听懂，她一字一句地告诉它，斑虎喜欢的是纯黑毛，活力四射，后空翻。普京似乎明白了网小鱼的意思，默不作声走开。过一会儿，普京回来，形象气质大变，身上粘来一些黑迹，精力旺盛地跑来跑去，还试探着来一个后空翻，结果惨败，从楼梯口翻滚下去。斑虎刚好走进九层的楼道，跟狼狈的普京刚好撞到一起。斑虎怪怪地看着普京。普京站起来，前腿后腿配合发力，又一个后空翻。这一次普京取得成功。普京自认为成功来得非常及时。

斑虎问：“普京，你在搞什么？”

普京答：“黑毛，活力四射，后空翻……”

斑虎懵懵懂懂，“普京，别重复别人，做你自己。你傻不傻？”

普京一下子迷失方向，陷入深深的困惑。

谷哥却踌躇满志。设计完第八套方案，一个阔气十足的老板朝自己走过来，这个人就是谷哥。谷哥做完深呼吸，突然关心起一个问题，“小鱼，有人说鼠辈被人追杀？有这事吗？”

网小鱼说：“是我说的，有这事。你三心二意，还惦记鼠辈吗？”

谷哥说：“我对追杀有兴趣。说说是咋回事……”

网小鱼把见到鼠辈的情形讲给谷哥。谷哥兴奋得呼吸急促，双腿一顿，来一个漂亮的后空翻。斑虎承认，谷哥的水平不低于大黑猫。普京却暗自怀疑这个动作的意义。普京真想也去问问谷哥，你居然模仿大黑猫，你傻不傻？你傻不傻？

猫和人却难以真正交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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