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尘读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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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 歌（第1页）

五歌

山对水，海对河，雪竹对烟萝。

新欢对旧恨，痛饮对高歌。

琴再抚，剑重磨，媚柳对枯荷。

荷盘从雨洗，柳线任风搓。

饮酒岂知欹醉帽1，观棋不觉烂樵柯2。

山寺清幽，直踞千寻云岭；

江楼宏敞，遥临万顷烟波。

①饮酒句：《晋书·阮籍传》记载，阮籍天性率真，邻居家有个漂亮的少妇当垆卖酒，他就经常去邻居家喝酒，喝醉了便斜卧其侧，帽子掉了也不知，毫不避嫌。②观棋句：南朝梁任昉的《述异记》记载，晋人王质进山砍柴时见几个小孩儿边唱歌边下棋，便在旁观看，其中一个小孩儿给了他一粒枣核大小的东西，他含在口中以后便不知饥饿。过了一会儿，小孩儿催他回家，王质回头一看，身边斧头的柄已经完全腐烂了。回家以后，家里人和亲戚朋友大都已去世，一问，才知道自己已经离家几十年了。

繁对简，少对多，里咏对途歌1。

宦情对旅况，银鹿对铜驼。

刺史鸭2，将军鹅3，玉律对金科。

古堤垂亸4柳，曲沼长新荷。

命驾吕因思叔夜5，引车蔺为避廉颇。

千尺水帘，今古无人能手卷；

一轮月镜，乾坤何匠用功磨。

①里咏句：即“涂歌里咏”，形容国泰民安、百姓欢乐的景象。②刺史鸭：唐朝诗人韦应物曾任苏州刺史，爱鸭，称鸭为“绿头公子”。③将军鹅：晋右军将军王羲之为大书法家，爱鹅成性。④亸（duǒ）：下垂的样子。⑤命驾句：晋人嵇康，字叔夜，与吕安交情很好。每当吕安想见他，便驾车千里前去相会。

霜对露，浪对波，径菊对池荷。

酒阑对歌罢，日暖对风和。

梁父咏1，楚狂歌2，放鹤对观鹅。

史才推永叔3，刀笔仰萧何4。

种橘犹嫌千树少，寄梅谁信一枝多。

林下风生，黄发村童推牧笠；

江头日出，皓眉溪叟晒渔蓑。

①梁父咏：诸葛亮曾作《梁父吟》。②楚狂歌：据说是春秋时期楚昭王时的一位隐士，姓陆名通，他不满楚昭王政令无常，经常装疯不做官，曾唱着歌从孔子身边经过。③史才句：欧阳修，字永叔，很有史学才华。④刀笔句：萧何，西汉人，曾辅佐刘邦建立汉朝。刘邦攻入秦王朝首都咸阳时，萧何尽力收集秦宫内的律令图籍，掌握天下郡县户口等情况，后来汉朝所有的律令制度，大都由萧何制定。刀笔，代指主办文案的官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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