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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宫的甬道窄得像老鼠洞,空气黏腻得能拧出水来,腥甜味混着骨头渣子的霉气,熏得人胃里翻江倒海。
梁红梅举着火把,火光在她脸上跳,照得她眼角的皱纹深了几分,汗水顺着胸脯淌进衣服,湿透了绣花褂子,勾出两团饱满的轮廓。
小山跟在后面,腿上的伤口疼得他直抽气,柴刀拄在地上,拖出一串吱吱声。
他低头瞅着地上的白骨渣,嘀咕:“妈,这地儿咋跟个乱葬岗似的?咱俩不会变成下一堆吧?”红梅回头瞪他,低声骂:“闭上你的乌鸦嘴,再瞎说老娘拿火把烧你舌头!”
甬道尽头又是个石室,圆得像个大锅,墙上的肉藤稀稀拉拉,像蔫了的菜叶子。
中间照旧是块石碑,旁边多了个铜盆,盆里盛着半汪黑乎乎的水,表面漂着油花,臭得像死鱼泡了三天。
石室另一头是扇门,门上嵌着个铜锁,锁眼里插着根细长的骨针,旁边刻着苗文,歪歪扭扭,像小孩儿乱画。
红梅凑过去,火把一照,念出第四条规矩:“血脉验证,母子之血滴入铜盆,假血引蛊。”她念完,皱眉嘀咕:“这回要血,蛊王是怕咱俩冒充的?”小山一瘸一拐走过来,低头瞅那铜盆,咧嘴笑:“妈,这规矩简单,割一刀滴两滴不就完了?总比唱歌省嗓子!”
红梅没吭声,盯着铜盆,心里有点发毛。
苗寨的蛊术她懂,血脉验证不是闹着玩的,假血的下场她见过——隔壁寨子有个傻小子用鸡血糊弄蛊坛,结果蛊虫钻进他肚子,活活爆开,肠子洒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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